靳童

紫戌作品集

范瑕心有灵犀地伏首叼起拖鞋,用嘴为靳童穿上。靳童翘动的脚趾传递出满意的信息,把脚踩到范瑕头上。范瑕老老实实以头托着靳童的脚,靳童都能感觉到脚下的范瑕心里那激动!

 靳童是学医的出身,已然确认范瑕是个同性恋而且是T型的并带有严重的M倾向,她不再怀疑范瑕对她的迷恋以及在她面前表现出的奴性!“真是个天生的贱货!”

 靳童终于发话,鞋跟在范瑕的头上碾拧着。这表明靳童接受了范瑕为奴婢。这样侮辱性的语言范瑕听了竟好感动,身体幸福得微微颤抖。

 “谢谢妈妈谢谢妈妈!女儿好开心啊!”“贱货!脱光了跪到马桶跟前去,头埋在马桶里。亮亮你的贱样!”靳童踢了范瑕脸两脚命令道。

 “是妈妈!”范瑕很愿意很顺从地马上照做。范瑕的身子,即有运动员的健硕美,又不失女性的曲线美,其实主动型同性恋,更主要表现在心理男性化。靳童这样做,是想让树人坦然面对范瑕做她的母狗。既然是母狗,就不应该有羞耻感、在乎脱光衣服!

 靳童相信范瑕能做到,但树人也必须得习惯。毕竟这范瑕是树人的亲生女儿,又已经成年,跟范璞、樊樊根本不同。范璞妒忌欣欣和爸爸就上过那么一次床,便在家里升级为“准后母”了,饱受冷漠的范璞宁愿也被爸爸上她一次,经常在家里没有其他人时,故意当着爸爸的面穿乳罩、甚至换内裤,早在爸爸的面前裸体过多回。

 给新妈妈做了使唤丫头,更自然、坦然、欣然地裸身用乳房为妈妈按摩脚丫子!樊樊还小,身体和心理还处于中性,尚没有什么性羞耻感…十一二岁的小孩,脱光衣服很正常(不正常的是看脱光衣服的小孩的大人),更何况在家里了。樊樊只知道伺候妈妈有时需要脱光衣服的,树人也压根不关注小樊樊的身子。

 其实在他树人的眼里,孩子和保姆都只是个伺候靳童的高级的、无性别的“机器人”而已!中午树人回来,楼下大客厅里,靳童把阿花当马骑玩得正欢。阿花背上绑着个厚座垫,嘴里绑着塞口球连着缰绳,手戴掌套、腿戴护膝。

 靳童坐在阿花的背上,双腿搭在阿花的肩前,脚蹬在阿花两条大辫子下系着的不锈钢半月状圆环里,一手提缰绳一手拿马鞭,驾御着阿花满地奔爬。

 范璞、月儿和樊樊跟在后面,当然都是爬行。树人笑呵呵地追着爬到靳童跟前,伸着头去吻靳童的脚。“你去跟范瑕说让她以后别经常回家了吗?”靳童轻踢开树人娇声问道。

 “说了说了仙子宝贝!您的话我敢不严格照办嘛。”树人讨好道。“哼!亏你还是什么政协主席。做事完全没有逻辑学和心理学。”靳童抬脚踩到树人肩上,然后用力一蹬。树人被蹬得一栽歪,连忙重新跪好迷茫地望着靳童。

 且不说靳童这句话语法有些舛误,就算是语法正确树人也未必能听得明白。“你不叫她回来她就不可以回来,这只是其一。其二,你要叫她回来她就得乖乖地回来!召之即来,斥之立去,哼这才叫女儿呢!”靳童脚尖点着树人胸膛说。

 “这…这个…”树人这才弄明白靳童话的意思,顿时哑然了。他不让范瑕回来,范瑕就无权回来,毕竟这是他的家…应该说是靳童的家。但让范瑕回来,他就没把握了,范瑕不回来他也没法!

 他树人当然很明白,叫范瑕回来这意味着什么!姑且不说他能不能把个范瑕叫回来,就算他把范瑕叫回来了,那范瑕会象眼前阿花这样给她靳童当马骑?

 会象范璞、樊樊一样用嘴给靳童接尿?会象月儿那样用嘴给靳童清洁屁眼儿?能逆来顺受地挨靳童的随便打骂吗?这万一范瑕要跟靳童打起来,靳童可绝不是她的对手啊?“我叫她回来她若敢不回来,哼我就不认她这个女儿!”

 树人丝毫不去想靳童做的有什么不对和出格,倒恨起女儿不够听话。“嘁!你也就这点本事吧!罚你去喝十口马桶水!”

 靳童佯装生气地一脚又把树人踹翻,嗔目斥道。这是靳童对树人最厉害“软”惩罚之一,因为树人就不愿意喝马桶水。

 但是树人还是老老实实地爬上楼去了。不到五分钟,树人兴奋地跑下来,趴下飞快爬到靳童脚前,边亲吻靳童的脚趾边说:“我的仙子奶奶,你可真是神!”

 “你看到什么啦?把你兴奋成这个样?”靳童得意地脚蹬住树人的肩问。“呵呵,我看到瑕瑕她…你太厉害啦我的仙子奶奶,你让瑕瑕都乖乖地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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